那座山

来源:http://www.skipthekitchen.com 作者:诗词歌赋 人气:134 发布时间:2019-11-17
摘要:想念一座山 仲夏时节的陽光下,我家房宅后院的那棵枣树,终于飘下了淡淡的花香。虽已仲夏,可这花香,仍然让我惊喜。我知道,这花香,是枣花欢呼的声息,是枣花歌唱的声息,是

想念一座山

仲夏时节的陽光下,我家房宅后院的那棵枣树,终于飘下了淡淡的花香。虽已仲夏,可这花香,仍然让我惊喜。我知道,这花香,是枣花欢呼的声息,是枣花歌唱的声息,是枣花雀跃的声息。这声息,如轻柔的细雨喷洒着,淋浴着我的头发,浸润着我的眼眸,兴奋着我的嗅腺。我站在宅屋后门的台阶上,发丝感受到了一种飘逸的灵动,酥酥的;眸光探寻到了一条绚美的彩虹,闪闪的;嗅觉品味到了一种恬静的芳香,甜甜的。我真想变成一缕风、一束陽光融入到花香里。

每次看到大家在互相分享爬山的照片时,我都是很羡慕的,在我爬山的时候我还未想过要拍照,而有时候攀爬的山我又不愿意拍照。

想念童年的家乡

我期盼这种声息已经很久了。我住在山屯里,生活在树的栅栏之中,生活在树的塔架之中,生活在树的浓荫之中,总是期盼着树木们能适时冒芽、适时开花、适时结果,让我享受叶的葱绿、花的飘香、果的甘甜。沿着季春和孟夏的季节大道一路前行,看着一树一树的花开花谢,我一直期盼枣树的枝头有花开的声息。可是,杏花开的时候,枣树的枝头静悄悄的;梨花开的时候,枣树的枝头静悄悄的;槐花开的时候,枣树的枝头依然静悄悄的。静悄悄的感觉,总让我焦急着。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样的山对我来说是值得留影的,我认为该是家乡的那座山,那座山没有名字,也并不雄伟挺拨,我只有在清明节和摘茶子的时候才攀爬过它。

密密的蓖麻林

不知为什么,枣树就是不喜欢早开花。从季春时节到孟夏时节,枣树在我家的后院里,一直悄悄地看着杏树、梨树和槐树们热热闹闹地开花,它却在那里没有一点声息。也许,它是在深深地思考着什么。我望着光秃秃的枝头,心里总有莫名其妙的忐忑涌动着。我真的担心它错过了花期,会耽误孕育果实的时机。误了时机,那秋天满树鲜红的甜脆,就没了指望。这样的结果一旦出现,我想,不仅我的心里会有伤心的泪水流溢,我的母亲和我的妹妹们,都会有伤心的泪水流溢。

上山的路很陡峭,但却很有趣,母亲每次都一马当先地冲在前头,我和妹妹居中,而父亲总是在最后面呈现出保护的姿态。道路两旁有很多茅草,我每次被割破了脚后还不长记性,下次还是穿着丝袜子。被茅草割破的伤口比其他草割破的疼得更厉害,而且在刚割破的那几秒还并不痛,所有的疼痛,人总是后知后觉。

是我们的“战场”

在我的记忆中,那棵枣树,总是在秋风的荡漾中,把我家的后院,演绎成一年四季最瑰美的童话。抬头望去,一嘟噜一嘟噜的枣娃娃们,戴着小红帽,穿着红肚兜,坠在一根根枝条上,悠闲悠哉地打着秋千。鲜鲜的红,翠翠的绿,笼罩在一环光晕之中,吸引我痴痴的眼眸,一遍又一遍地读着。树上不时地传出果、叶们一阵阵咯咯嚷嚷的笑声,散落到树下的草棵里,也散落到我的脸颊上。我不住地打开后门,来观赏这鲜美的风景,来品尝这鲜美的味道。

如果你登山是为了赏花,那还是不要登上这座山,这座山上的野花种类并不多。白色的是枝头的茶花,黄色的是路边的棠棣,红色的成群结队的映山红。在这三种花中,我最喜欢黄色的棠棣花,因为这花有两种气质,单看花朵的模样只能算的上是姣美,可再加上根茎上的绿刺,这花便在姣美中带着三分冷艳。

黄土洞里

秋风漾起的时候,母亲看见我和妹妹们,常常望着枣树发呆,就在腰间系个圆圆的荆条筐,手攀着树上枝丫,爬到了果叶的风景里。那麻利的动作,是母爱的本能做出的,轻盈优美,幸福着我的心际。在我和妹妹们的身上,母亲有使不完的力气、用不完的精气神儿。她的身体,就好像为我和妹妹们量身定做的,我们吃的、用的,母亲想啥办法也要安排妥当。在母亲的面前,我们就像一个个活生生的问号,让母亲思考着。而母亲的答案,总是让我们舒心着,快乐着。

攀爬到山腰,会是个开阔的空地,我常常和妹妹在这里打闹,我们摘下一种紫色的果子作攻击对方的武器,这一种游戏我们有时可以坚持一个下午。在游戏结束之后,我和妹妹的鞋里都是红泥土,也许这是大山给我们游戏的裁决,谁鞋里的红泥土谁就赢了。

纯真的笑声荡漾

母亲把采摘下来的红枣,一份一份地分给我们,可我们却偏偏舍不得吃。母亲不管给我们啥吃货,我和妹妹们都很珍惜。我们在母亲身边,看着红枣的新鲜,心里比吃到红枣还甜。母亲也不催促我们吃。她看着我们各自守着的红枣,很风趣地给我们出了一个吃枣的题目。母亲问我们:“吃枣时,是先吃大的、好的?还是先吃小的、破的?”很快,先吃小的、破的成为我和妹妹们的共同回答。我们的理由很充分:小的、破的吃完了,剩下的就都是大的、好的。

茶子成熟的时候,父母就要背着箩筐来采摘,采摘好了就送去打油,一斤茶油可以卖五十元一斤。每次父母摘茶子的过程,是我闲得最无聊的时候,燥热的下午,天上的阳光照得人昏昏欲睡。父母是极为贴心的,他们总是为我找一个阴凉的地方,在地上还铺上一层薄薄的布。背部贴着红泥土是很热的,于是我睡觉的姿势往往是侧卧,而这个角度,看天空看得更加舒服,它不像平躺一样眼里被阳光刺得生疼。

山脚下

可母亲却说我们答错了。母亲告诉我们:“吃枣,要先吃大的、好的,然后吃小的、破的。这样吃,吃到最后一个也是大的、好的。”母亲的话,让我深深地皱了一会眉头后,顿觉心境大开,一下子有了许多的领悟。我们家不管吃啥东西,母亲都是先挑最好的,剩下的就是吃不了,也没啥可惜的。家里卖东西,母亲也是一个劲地劝人家挑最好的,从不把包崽儿给人家夹进去。给人家送东西,母亲也总是挑选最好的。

有时候我很害怕草丛,总想着那儿会钻出一条毒蛇来咬我一口,可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在山上见过一条蛇,不管是有毒的还是没毒的。小虫子倒是常见,尤其是蚂蚁,山上的蚂蚁不同于家里的蚂蚁和田里的蚂蚁,如果家里的蚂蚁说是中等身材,田里的蚂蚁就该是巨无霸,而山上的蚂蚁真得说是小巧玲珑了。我每次在山上睡醒,身上总会多出这么几个“可爱的小家伙”,起初有点讨厌,后来倒也觉得淡然了。

蚯蚓缠着蜗牛

想不到,这吃枣还挺有学问的。我又想起,在母亲的身边,我和妹妹们总是被她夸奖着。母亲一直拿我们比着找优点。只要我们在母亲的身边,一个一个地比起来,就都是她心中的好孩子。我经常听到母亲说,我和妹妹们哪个哪个好,却一直没听到过母亲说,我和妹妹们哪个哪个不好。我和妹妹们在母亲的夸奖声中快乐地成长着,真是别样的幸福。母亲又用这样的眼光,来看待我们那个山屯里所有的人,山屯人同样都是最好的,他们与母亲相处得很融洽。母亲,仅仅是山屯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真不知道她是从哪学来的。

下山的路用不了上山那么长时间,可往往还是在路上浪费了些许时间,母亲和父亲总是挑着两箩筐的茶子,我和妹妹的手里也会多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是一颗奇形怪状的小石子,或者是一朵漂亮的野花,又或者是一颗松果。

绿草地

枣树就是枣树,有着自己淡漠热闹的个性。在那些开花的树们都停息了花香、花色、花姿的声息后,枣树才从梦境中醒来。它打个喷嚏,又伸伸懒腰,就满枝头绽苞吐绿了。枣树吐绿的速度,就是一个快。头一天还是个叶卷卷,第二天就变成了叶片片。没多久,枣树的枝头就绿叶婆娑了。我知道了,没有这满树婆娑的绿叶,枣树是不会坐蕾开花的。叶是花的胚胎之基,叶是果的营养之源,这一点,枣树肯定清楚。我想,枣树的淡漠,一定是一种自我的保护。

爬完一座山的晚上,我总是腿上疼得睡不着,袜子上的鲜血和骨头里的酸痛让我在夜里倍感难熬,可等到太阳再升起的时候,我就像是游戏里的人物,又再次满血复活了。

种上了无数支阳光

枣树的叶子,都是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枣吊柄上。枣树枝条上的每一个芽苞,都要分生出三四个、甚至更多的枣吊柄来,而每个吊柄上,又要长出七八片、甚至更多的叶子来。枣树的叶子形体整齐,质地硬实,叶面光滑,色泽明亮。一根根的枣吊柄连着一片片的叶子,一顺地挂在枝条上的芽苞处,一簇一簇的,飘扬成翠绿的彩带。满树的彩带飘起来,欢呼成一曲沙沙作响的歌谣。我倾听着歌谣的韵味,陶醉得闭上了眼睛。上一页12下一页

也许这座山是有魔力的,不然我怎么老是对它念念不忘。

十四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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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攻陷了我的胸膛

父亲的铜烟袋

一头连着窑洞

一头连着学校操场

母亲的眼泪

注满了水缸

是那座山

给了他们无穷的力量

长大后

我背着那座山进城

为了实现理想

为了世界换个模样

云顶娱4008网址,山的脊梁

就是我的臂膀

山的性格

让我不断坚强

后来

山回了家乡

后来

山老了

后来

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但我的梦里

山还是原来的模样

枣树娃娃

大门外有两棵枣树

大门里也有两棵枣树

白露一过

装修工就来刷红

所有的枣树

连同树上的娃娃

娃娃像猴子般爬下枣树

二股筋背心

凸起无数的山丘

解开

就会生出繁星点点

生出满分考卷和众多的期望

我喜欢

红色的枣树

一如江南的甘蔗林

吐着甜甜的汁液

飘着淡淡的果香

灶台边的扣碗

是母亲用全部的体温

焐红枣的余色

焐红娃娃的心

枣树娃娃还在

枣树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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