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

来源:http://www.skipthekitchen.com 作者:诗词歌赋 人气:138 发布时间:2019-09-17
摘要:问谁……我不敢怆呼,怕惊扰 愿此生这一刻成永恒,我便无需担忧你再从我手中滑脱,徒留我一人面对这皓月长空,空守这世的华年。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 便妆缀这冷落的墓宫, 在人

  问谁……我不敢怆呼,怕惊扰

愿此生这一刻成永恒,我便无需担忧你再从我手中滑脱,徒留我一人面对这皓月长空,空守这世的华年。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

  便妆缀这冷落的墓宫,

在人海中,偶曾遇见与你相似的人,我停步凝视,这颗心啊!竟这般凄凉!我把手放在我胸膛,我这个已经得到了爱的之心的人,如今只是在一湾湖水旁,守着一座冢。

  我认识了季候,星月与

  留连著一个新墓!

这样的天幕下,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没有你。这宇宙像千年的古墓,我倚在渐腐栏杆的西楼,愿我心中的千万忧怨,扔进这冗长的黑夜。

  我承受这天赐不觉得

  黑夜似的痛楚:

我爱,我原想再去世界的任何其它地方,与人结缘在这尘世的岁月。谁知道我是如此容易满足,与这般风,这般云,这般天地,这般其它种种相候一生。本想安静地沉醉在你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墓旁,与你一同埋葬在这片土地。

  天边掣起蛇龙的交舞,

  吹拂她的新墓?

星月满天时,我躺在你墓旁,正如牵着你的手,许下这世最美的诺言。

  打上的?为什么打不开?

  我更不盼天光,更无有春信:

我愿为你花费我的似水年华,我愿为你倾尽我一世的豪情。啊!这莫名的爱,我已沉醉、迷恋了多年,就这样悄悄地偷去了我生命的期限。

  在老农中间学做老农,

  青脐与红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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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想到这一点便忍

  苏醒的林鸟,

我爱,无言的枯萎,怀想着昔日的甜蜜。在梦中呼唤你的小名惊醒,在深夜遥望那一轮孤月愁思,在白天听那孤雁哀鸣。

  每一个儿女当作自身

  泪依依的憔悴!

假如人生只是虚幻的梦影,那这些可爱的现象,便是你赠与我最好的礼物。我常觉我同你一起在你身后的树林漫步,做你我之间,在外人来看羞耻的事;常觉你停息在我的窗前,扔进一张张写满秘密的小纸条,羞涩的模样。然而,这只是我的幻想,我只是躺在一湾湖水旁,你的墓地,做着傻子的梦。

  不知到了哪儿。仿佛有

  莫错过,在这清波里优游;

安息吧,我的爱人,我在你墓旁搭起的那座桃花园,花开了,我会采摘一朵来祭奠,作为我们相爱的见证。

  死,我是早已望见了的。

  「看守,你须用心的看守,

明知道人生有的路没有尽头,我将流浪在一条不归路,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有一天啊!我的容颜成了沧桑的象征,我剩下骸骨悄悄入葬在一湾湖水旁,化作化石。这段刻骨铭心,却又求而不得的爱,像云一样游荡世间,我只抓住它一回。梦醒后,衣衫湿了,眼肿了,在心头的除了哀愁还剩什么?

  浸润我的咽喉,要不然

  又何况在这黑夜里徘徊:

假如我的到来比你先,我可能已为你建造好了一处世外桃源,到如今,我已替你准备好了一切你来所需的物品。

  孽债,不知到底是什么?

  远处有村火星星,

月辉洒在你的墓碑,你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搅动我以为本平静的心。我爱,这是我的梦,也是你的梦,纵是镜花水月。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此地有伤心,只影!

远处是耸入云中的山,我登上高岭,向西方招魂,其中一个可是你散落阴间、飘荡已久的魂魄。我在碧草的墓头,一守又是十年,几经风云变幻。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

  在沈寂里的消幻——

爱意与思念深埋在我心头。

  更深的意义,更大的真,

  但表曦已在那天边吐露,

然而我不能把记忆毁灭,我把它埋在废墟上,抛却我本有的心魂,只求我能永远徘徊在这辽辽世间,至少还能呼吸你曾呼吸过的空气,为你看守你逝后的家,献上那清明时的花环。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亦不无花草飘摇扬。

我整天在长满鲜花的、垒垒的墓旁坐下,看遍了四季的更替,人间的生死轮回,抛弃一颗功名的利禄心,在此陪你我余生的岁月,或永生的相伴。我曾游过墓前的这湖,你也曾游过吧?

  我,我要睡……

  像一个守夜的渔翁,

我爱,纵然只是空想,在你给我的甜蜜记忆里,我心永驻于时光流年中。

  天我不遂理想的心愿,

  这惨人的旷野无有边沿,

我爱,我吻遍了你墓头的每一个不一样的黄昏;我祷告,即使是空幻的梦,也让我拥抱你的幻影。

  睡孩的梦上添深颜色;

  问谁?呵,这光阴的播弄

我从冷峻的冬天来到温暖的春天,我把我沉睡在冰床上千年的生命燃烧到我的解冻的这土地的温床,生根,发芽,长叶,开花。

  发放我的热烈的情愫

  兢兢的,注视著那无尽流的时光——

命运像捉弄我的小鬼,罚我在这漆黑的夜里孤独拥抱那梦中你的幻影,抓不住的思念,似洪水泛滥在这世间。求上帝饶恕我这卑微的生命,我仅靠此残存的气息,守候那沉睡墓中、我昔日最美的新娘。

  「陷入了爱,」真是的!前缘,

  啊,这半潮润的新坟!

和风抚摸着我的身子,我在土地上自由地走,姗姗来到一湾湖水旁住下,湖水明镜般似的照出我的倾城倾国的容貌。

  我听说古时间有一个

  已在远近间相应喧呼一

假如你的心意我比你先知,我可能已做好了最好的改变,变成你喜欢的模样。到如今,我已成为你余生岁月必不缺少的一半陪你。

  我话说远了不是?但我

  这黑夜,深沈的,环包著大地;

  我的时刻是可数的了,

  但如今,如今只余这破烂的渔网——

  (我常自己想)那我也许

  你,静凄凄的安眠在墓底;

  新月望到圆,圆望到残,

  一个星芒下的黑影凄迷——

  你奇怪吧,我有那能耐?

  我俯身,我伸手向她搂抱——

  残花的藤蔓的村篱边

  正愿天光更不从东方

  是光明与自由的诞生。

  在这冻沈沈的深夜,凄风

  怀抱一个美丽的秘密,

  笼罩著你与我——

  我要遗忘,我向远处跑,

  这墓底的清淳;

  投身到实荒的地域去,

  丛林中有鸱鴞在悍辩——

  也不容平凡,卑琐以及

  这活泼的流溪,

  能同样做,谁知道,但我

  私冀有彩鳞掀涌。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

  我喘息的怅望著不复返的时光: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我便永远依偎著这墓旁——

  我,陪伴我有冷,有黑夜。

  不久,这严冬过去,东风

  因为天知道我这几年,

  在这无情的地下——

  叫我嫁人,我不能推托。

  像秋雾里的远山,半化烟,

  西天的明霞或一朵花,

  又来催促青条:

  但有推听到,有谁哀怜?

  又是一度清晓。

  望著画像做我的祈祷,

  那无声的私语在我的耳边

  不让她知道,但她早已

  似曾幽幽的吹嘘,——

  光亮都为我生著意义,

  我的是无边的黑夜!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因此我紧揽著我生命的绳网,

  血肉的你与血肉的我

  我,在迷醉里摩挲!

  向前,使我怡然的承当

  在晓风前卷舒。

  已然诉说到我最后的

  问谁去声诉,

  将永恒的光明交付给

  嘲讽我的希冀,

  一样的天,一样的星空,

  按时的泛滥:

  虽则我的肌肤变成粗,

  但为你,我爱,如今永远封禁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

  在你我这最后,怕是吧,

  就冲破了敌人的重围,

  什么?就为「我懂得,」朋友,

  新娘,我还做了娘,虽则

  啊,假如你能想象我在

  人的村落里工作如同

  桥梁边或在剩有几簇

  致无穷尽的精神的勇。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

  是愉快,是爱,再不畏虑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

  脸上,叫他们从我的手

  无涯的幽冥。我如果有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

  板壁上唯一的画像,

  这想到是正如我想到

  我把每一个老年灾民

  唉,疑心,女于是有疑心的,

  化成石上的苔藓,葱翠

  半残的红叶飘摇到地,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

  我的躯壳,我早准备死,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正如旭日的威棱扫荡

  你踞坐在荣名的顶巅,

  一堆任凭摆布的泥土;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在

  就没有生命,要不是爱,

  病,一再的回复,销蚀了

  栽青的桑,栽白的木棉,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穿上戎装拿著刀,带领

  多谢你不时的把甜水

  独立在旷野里的耶稣,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我获得生命的意识和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

  一撮沙上,但一望到你,

  另走一道,又碰以了你!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爱是不死的;

  爱你,但从不要享受你。

  交挽村舍的炊烟共做

云顶集团网站,  爬虫,飞鸟,河边的小草,

  我只等待死,等待黑暗,

  如同可口的膏梁;甘愿

  也就不能有。

  远,太远!假如一只夜蝶

  但我爱你,我不是自私。

  又叫在热谵中漏泄了

  我想我死去再将我的

  是纷披在天外的云霞,

  我只企望著更绵延的

  当作生身父母一样看,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到灾荒的魔窟中去伸

  满怀的热到另一方向,

  有千万人迎著你鼓掌,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我爱晚风的吹动,我爱

  学亮在我的眼前扫过,

  不可思量是爱的灵感!

  你手把住我的,正这样,

  感到一个完全在爱的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用我的时光,我说?天哪,

  胆敢上犯君王的天威,

  酿成了倡狂的热。我哥

  我也说过我灵的安乐

  不住微笑漾上了口角。

  认识真,认识价值,只有

  我必得在人间受。他们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也认识,他们的单纯与

  直到我飞,飞,飞去太空,

  孝女,她为救她的父亲

  纯净中生活著的同类?

云顶娱4008网址,  仰望,那时天际每一个

  十万兵,高叫一声「杀贼」。

  爱你,但永不能接近你。

  一颗子培成美的神奇,

  枯苇在晚凉中的颤动,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有希望接近你的时间。

  灿烂的星做我的眼睛,

  真像是风中的一朵花,

  利便天光无碍的通行。

  到夜深静定时我下跪,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

  有飞虫在交哄,在天上

  那是纯爱的驱使我信。

  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枯苇在晚风的吹动,我爱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心头,我就望见死,那个

  教运命的铁链给锁住,

  纯白的,纯白的云,一点

  静穆的黄昏!我做完工,

  不露一句,因为我不必。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你信不?我不说,也不能

  不久我的身体得了病,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不能躲避你,别人的爱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

  总得感谢你,因为从你

  骨血,即使不能给他们

  田野的迷雾,爱的来临

  救全了国,那也一定是

  我甘愿的投向,因为它

  我说「我懂得」我不惭愧:

  从此起,我的一瓣瓣的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

  这人生的聚散!

  烧红得如同石榴的花;

  我慢步的归去,冥茫中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我就感到异样的震动,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更大的穷苦,更多的险。

  收取早晚的霞光,我也

  这是生命最后的光焰,

  虚怯与羞惭,因我知道

  穷苦给我精力,推著我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

  也许因为还有一种罪

  我做工,满身浸透了汗,

  我是个平常的人,

  正如那林叶在无形中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音乐,奇妙的韵味通流

  到内脏与百骸,坦然的

  但因我的既不是时空

  有一个乡女子叫贞德,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

  虽则有时也想到你,但

  我许向你望,但你不能

  猛袭到我生命的全部,

  再也不梦想你竟能来,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这躯体如同一个财虏;

  真真可以死了,我要你

  我投到那寂寞的荒城,

  因为照亮我的途径有

  我抬头望,蓝天里有你,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我奇怪那一次还不死,

  自身挨著饿冻的惨酷

  好,我再喝一口,美极了,

  秘密化成仁慈的风雨

  纷乱占据了我的灵府。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我又觉得悲哀,我想哭,

  我流著泪,独跪在床前!

  那天爱的结打上我的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

  救度,至少也要吹几口

  (因为我没有你的除了

  从此产生智慧的微芒

  回目,你纵使疲倦也得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

  穿著大布,脚登著草鞋,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

  爱!因为只有爱能给人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雷震我的声音,蓦地里

  一翳微妙的晕;说至多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发见了什么珍异?为了

  听,你听,我说。真是奇怪,

  我觉得幸福,一道神异的

  我不能不赶快!

  一个母亲我也许不忍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

  啊苦痛,但苦痛是短的,

  再没有疑虑,再不吝惜

  在天不曾放亮时起身。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她有一天忽然脱去了

  对你的爱是次一等的,

  更可爱是远寺的钟声

  不知这就是陷入了爱!

  我们的灵窍如同琉璃,

  朋友,你只能在我的眼里,

  涂著泥,在坦白的云影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

  我再不能踌躇:我爱你!

  孤寂的侵凌。那三年间

  我又听说法国中古时

  一次的会面,许我放娇,

  再不会来。你看我的脸

  多谢你。现在你听我说。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

  向前闯,为了一个目标,

  唉,我真不希罕再回来,

  有时我也唱,低声的唱,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这多少年是亏我过的!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他

  我不是盲目,我只是疑。

  我的怀内的珠光!但我

  为了什么我甘愿哺啜

  在平时乞丐都不屑的

  跟著认识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

  淹没它们的冥顽;化成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

  无可思量,呵,无可比况,

  也许我即使不知爱也

  爱能使人全神的奋发,

  不为己的劳作虽不免

  又叫一阵风给刮做灰。

  你不能不信吧?有时候

  她的村服,丢了她的羊,

  到一种灵界的莹澈,又

  天不许我的骨血存留。

  我就是光,轻灵的一球,

  黑暗中翅膀的舞,化成

  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鸦影侵入斜日的光圈;

  说过我怎样学农,怎样

  美丽的永恒的世界;死,

  死去,我更没有沾恋;我

  正如没有光热这地上

  将我从昏盲中带回家,

  缕缕青烟似的上通到天。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一颗热心抵挡著劳倦;

  是我的享受;我爱秋林,

  悬在我心里的那一幅),

  以及一切不可名状的

  你是天风:每一个浪花

  化成月的惨绿在每个

  在红焰的摇曳中照出

  更不计较今世的浮荣,

  真,我都认识。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

  激荡涌出光艳的神明!

  有星,我心中亦有光明!

  也不过如此,你再要多

  时间来收容我的呼吸,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

  竟能在我临去的俄顷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只有爱能使人睁开眼,

  一只柔弱的奋斗的手,

  前不露一些羞愧!自然

  我的发丝,那般的晶莹,

  我不说死吧?再不畏惧,

  焦黑熏上脸,剥坼刻上

  再有乡人们的生趣,我

  我不妒忌,不艳羡,因为

  现在我

  那精神的光热的根源。

  饮食,吞咽腐朽与肮脏

  是暂时的,快乐是长的,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因为

  锦锈的文章;化成波涛,

  这几年来我是个木偶,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就是你,你是我的谁呀!

  同情的热气到他们的

  认取。

  黑夜的神秘,太阳的威,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胸前眉字间盘旋,波涛

  就是你——请你给我口水,

  冲洗我的胫踝,每一个

  所能衡量,我即不计较

  我可以,我是准备,到死

  不更少也不更多、同时

  再有电火做我的思想,

  听到底,因为别的机会

  我一定早叫喘息窒死。

  我勇猛的用我的时光。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

  我也认识一切的生存,

  鲜艳长上我手栽的树,

  陶然的相偎倚,我说,你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

  又从意识的沈潜引渡

  忘了火是能烧,水能淹。

  这爱的灵感,爱的力量!

  一切的庸俗侵占心灵,

  脱离了这世界,飘渺的,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叫醒了春,叫醒了生命。

  是中了毒,是受了催眠,

  一年,又一年,再过一年,

  我方才

  但渐次的我感到趣味,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思想都染著你,在醒时,

  手搅著泥,头戴著炎阳,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博大的风在我的腋下

  我或许要反抗假如我

  寒雁排成了字,又分散,

  到浪的一花,草的一瓣?

  即使你来到我的身边,

  你的「懂得」是我的快乐。

  手脚,我心头只有感谢:

  走千百里巉岈的路程,

  散成沙,散成光,散成风,

  说,因为我心里有一个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没有朋友,离背了家乡,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从此我轻视我的躯体,

  化成系星间的妙乐……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

  对满天星斗不生内疚。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我的是自己的造作,

  它那原来清爽的平阳。

  人说解脱,那许就是吧!

  我开口唱,悠扬里有你,

  爱,那盏神灵的灯,再有

  我饮咽它们的美如同

  我认识了地土,它能把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

  分秒间的短长,我做了

  啊,我懂得!

  农时的鸟歌;化成水面

  收拾一把草如同珍宝,

  我内心摇晃得像昏晕,

  灾地时一个夜的看守!

  但我终究是人是软弱,

  直到我的眼再不睁开,

  永远宣扬宇宙的灵通;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

  (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

  到晚上我点上一支蜡,

  独自一个柔弱的女子,

  最后的转变是未料的;

  他横掠过海,作一声吼,

  疲乏体肤,但它能拂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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