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家书: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来源:http://www.skipthekitchen.com 作者:励志美文 人气:195 发布时间:2019-10-25
摘要:云顶娱4008网址, 来信提到音乐批评,看了很感慨。一个人只能求一个问心无愧。世界大局,文化趋势,都很不妙。看到一些所谓抽象派的绘画、雕塑的图片,简直可怕。我认为这种“

云顶娱4008网址,  来信提到音乐批评,看了很感慨。一个人只能求一个问心无愧。世界大局,文化趋势,都很不妙。看到一些所谓抽象派的绘画、雕塑的图片,简直可怕。我认为这种“艺术家”大概可以分为二种,一种是极少数的病态的人,真正以为自己在创造一种反映时代的新艺术,以为抽象也是现实;一种——绝大多数,则完全利用少数腐烂的贤产阶级为时髦的snobbish[云顶集团网站,附庸风雅,假充内行],卖野人头,欺哄人,当做生意经。总而言之,是二十世纪愈来愈没落的病象。另一方面,不学无术的批评界也泯灭了良心,甘心做资产阶级的清客,真是无耻之尤。

一代文豪鲁迅的佛缘

宝权先生:接奉二十二日手示及大稿《苏联剧坛近讯》时,适值弟将赴广州校对《文阵》第一期之排样。但先生二十二日信上竟未提起弟于十四日在香港发之飞机信,似乎尚未收到。该信由仲实先生转(同时另有他人之信,亦请他转,同入一信封中),以日子计,先生发二十二日之信时,应该早已寄到了。如果此时尚未收到,请询之仲实先生。香港邮局,极为腐败;航空信由港寄出,弟实在常不放心也。弟于二十四日来广州,现已居留了四天;打算到月底再回香港。《文阵》第一期稿已发齐,弟此来专为校对等事务。印刷局方面材料不起,工人技术亦不甚高,因此担误日子,弟虽天天催,亦不见快。大稿已经读过,甚好;弟前在十四日寄上之信中曾谓拟待大稿到后编入《文阵》第一其中,后因广州排工技术较差,手脚较慢,不能不早日发稿,故于二十一日即将稿全部发出。此时抽换,自必更多担误日子,只好将大稿排在第2期了。至于《高尔基博物馆》等二文(即仲实先生与先生谈过,请先生写者),《文阵》亦甚需要,乞即命笔,陆续寄下。《文阵》发稿岂不能不早,大约每月一号出版者,在前月十日以前即发稿;第2期是五月一日出版,本月五日即发大部分,十日完全发齐。第二期已有大作《苏联剧坛近讯》,3期稿齐在下月十日前寄出,至为盼感。十四日寄上之信中,曾言及前次先生托耿济之兄带来之手示及俄译《动摇》,因在振铎兄抽屉里睡了半年多,直至“八一三”后炮火逼迫振铎清理书桌,始发见而交与弟,当时弟尚以为耿济之兄又返了国,新近带来也。此事滑稽,然弟对先生实深抱歉。《文凭》原作者之小传,弟弄一大错,幸承指示,甚感。弟撰那小传,是根据英文译本《文凭》前之《引言》及另一英文书;此时追忆,英文书大概并没有错,乃弟心粗见浅,误以二人为一人也,惭愧之至。《文凭》之出版书店倘印重版时,弟必加以更正。十四日信中又曾询及先生身边有无苏联木刻,拟借数幅,印于《文阵》。不知先生行骯e中亦有此否?《文阵》第1其中大概没有插图了,因为虽有中国木刻家投来二、三张作品,然不甚佳。《文阵》可于下月五日在此间印出。原定武汉所售者亦由此间印好寄去,但近闻货运甚为拥挤,恐不能赶在下月十五日前寄到(出版期是定了下月十六日),或者须将纸版飞寄汉日,在汉口另印;此事正由此间生活书店与徐伯昕先生函商中也。但出版后当先飞寄数册与仲实先生,可以早几天看到。先生见了第1期《文阵》后,务请不客气批评。弟在香港,无人可以相商,文字取舍,都凭个人之见,深觉不能妥善,故甚盼各地友人,常赐批评,以免弟如“闭门造车”,常多乖误。承示《子夜》已有俄译,并有代序之批评文《茅盾的创作之路》,甚感。弟于俄文,完全无知,不能得读那批评,甚为怅怅。然甚愿知其大意——特别是对弟有益之指摘;不过暂时大概无法得闻了。俄译弟尚未见过,先生谓当飞函济之兄请他寄一本来,厚意甚感;但弟不能读,得之亦徒供纪念,在此时期,似为不急之务,请不必专为此事费力。弟所有求于先生者,即俄文长序之重要数点倘先生尚能记得,乞便中告知,使弟能得教益,则惠我实多多也。以后惠书或稿请由“香港皇后大道中175号立报馆转”,或用快邮寄广州永汉北路生活书店转亦可。弟在九龙所住之屋,嫌太小(因为只一间,一家四人住,有时使弟不能工作),天天在觅屋,觅得即迁,故尚不便用为寄信处;至于弥敦道49号则为友人之居,平信或航空信可以转,快信或挂号,则不能;因香港邮局对于凡有回单之邮件须有铺保盖章,而49号则未有也。匆复即颂日祺弟雁冰启〔一九三八年〕三月二十八日附一信乞转交仲实、伯昕先生。

  最近十天我们都在忙黄宾虹先生的事。人家编的《宾虹年谱》、《宾虹书简》,稿子叫送在我处(今年已是第二次了)校订。陈叔通先生坚持要我过目,作最后润色及订正。工作很不简单。另外京津皖沪四处所藏黄老作品近方集中此间,于二十五至二十八日内部观摩,并于二十八日举行初选,以便于明春(一九六三)三四月间会合浙江藏品在沪办一全国性的黄老作品展览。我家的六十余件(连裱本册页共一百五十余页)全部送去。我也参加了预选工作。将来全国性展览会还有港、澳藏的作品带回国加入。再从展览会中精选百余幅印一大型画册。

一代文豪鲁迅深受佛教思想的影响和佛教文化的滋养,他的人格力量与创作成就跟佛教有着重要的关系。

  我近来身体不能说坏,就是精力不行。除了每天日课(七八小时)之外,晚上再想看书,就眼力不济,籁落落的直掉眼泪,有时还会莫名其妙的头痛几小时。应看想看的东西一大堆,只苦无力应付。打杂的事也不少,自己译稿,出版社寄来要校对,校对也不止一次;各方函件酬答,朋友上门谈天,都是费时费力的。五八年以后译的三种巴尔扎克,最近出了一种(《搅水女人》);本拟明后天即寄你,不过月内恐不易收到。另外给刘抗伯伯的一本,也得你转去。直寄新加坡的中文书,往往被没收;只好转一个大弯了。其余两种大概明年三月左右也可先后寄出。《艺术哲学》二月中可出。

鲁迅生于1881年,他的第一篇小说《狂人日记》写于1918年,时已37岁,在此之前,主要是为日后的创作打坚实的基础,其中佛教思想和佛教文化正是坚实基础中的重要基石。鲁迅的挚友许寿裳在《亡友鲁迅印象记》中写道“民三以来,鲁迅开始看佛书,用功很猛,别人赶不上。”“民三”是1914年,我们看这一年的《鲁迅日记》,他购买了《释迦成道记》、《金刚般若经》、《发菩提心论》、《大乘起信论》等佛教书籍达80余种。他不仅自己看佛书,还不断地往家里寄,如4月寄《释迦如来应化事迹》三册,6月寄《佛教初学课本》等,7月寄《起信论》等七本,同月又寄《续高僧传》等。

  手头的《幻灭》——三部曲已译完二部,共三十四万字,连准备工作足足花了一年半。最后一部十四万字,大概四五月底可完成。再加修改,誊清,预计要秋天方可全部交稿。

 

1915年7月,鲁迅逐句校对高丽本《百喻经》,并在书后记下“以日本翻刻高丽宝本己丑年本校一过,异字悉出于上。”《百喻经》又名《百句譬如经》,是佛教寓言集,古印度僧伽斯那著,南朝齐时印度来华僧人求那毗地译。1915年鲁迅为母祝寿,特地托金陵刻经处刻印《百喻经》一百册,前后汇款洋60元。印成后尚有余资6元,又拨刻《地藏十轮经》。以后他曾将《百喻经》用来送人,如1916年5月记“送朱造五《百喻经》一册”,可见佛教书籍在鲁迅心目中的地位。

1916年鲁迅在继续购买《净土经论》、《妙法莲华经》等书外,还买了大量的寺碑、庙碑、塔铭等佛教碑帖,这一年他以13个晚上抄录《法显传》共12900余字,并记入日记。《法显传》是记述东晋高僧法显等赴中印度寻求经律的事迹,法显为求取真经,渡流沙、越葱岭、泛沧海,在几十年时间里历尽千辛万苦。这种舍身求法的精神确实令人肃然起敬。1936年鲁迅在《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一文中写道“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认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从而有力地驳斥了“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的”论调,指出“自信力的有无,状元宰相的文章是不足为据的。”

鲁迅与佛教的关系并不始于1914年,不仅此前他的“书帐”中就己记载购过佛教书籍,而且他年幼时寄名佛寺,拜长庆寺住持龙师父为师,师父赠以银八卦一件,上镌“三宝弟子法号长庚”。1936年已享盛名的鲁迅写了《我的第一个师父》一文,怀想“半个世纪以前的最初的先生”,感到“我们的交情依然存在的。”

毫无疑问,鲁迅现在也已被认作是“中国的脊梁”了,但至今人们在研究鲁迅时,却很少提到他与佛教的关系和佛学给他的滋养。现在做学问、写文章、搞创作的人虽多,但少有像鲁迅那样先打扎实的良好的文化修养基础,而是急于“出成果”,追求作品的问世数量,对于太多的浮躁、太多的的功利观念,我们的一些作者也要像鲁迅那样多接受一点佛教思想,多得到一点佛教文化的滋养。

本文由云顶集团网站发布于励志美文,转载请注明出处:傅雷家书: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关键词: 云顶集团网站

上一篇:傅雷家书: 一九五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夜

下一篇:没有了

最火资讯